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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爱贵州散记》系列连载(不断添加)

发布时间:2019-06-12


《我爱贵州散记》系列连载(不断添加)

  《青山原不老,为雪白头——禄智明忆趣》  ___编辑标题费斟酌  高致贤  刚收到《大西南月刊》第2期样刊,内容装帧我最爱,这不必说。

最让我喜爱的是文章标题改得最好!  阿诺阿布编辑将我的《我们叫他小禄哥》一文的标题改为《青山原不老,为雪白头——禄智明忆趣》,这就增加了许多文采。

而且在文尾添上一副古联:“绿水本无忧,因风皱面;青山原不老,为雪白头”。 使其首尾相应。   正文经过他编辑后,显得更加精彩了!【附原稿于后】。   本期《大西南》月刊,以禄智明副省长为封面人物,刊发了阿诺阿布对他的访谈录,还发了我对他的回忆文章。 留下我们那一段和谐生活的美好记忆。

  于深圳  附:我们叫他“小禄哥”  高致贤  现任贵州省副省长的禄智明,作为一介草民的老头儿我来写他,难免拍马之嫌。

可是,已进入76岁高龄、垂垂老矣、行将就木的我,升官发财皆不可能了,我还要去吹捧谁?何况没有学过吹捧术!然而,在写回忆录的时候,脑海里总是不时冒出一些可敬可爱又可亲可信的朋友来,其中又多是彝族同胞,我就想把他们如实记录下来,任人说去吧!  我落难到北京申冤,有些平时对我很“尊敬”的人避之唯恐不及,而王桂馥、罗荣兴、林哈、禄文斌、冯元蔚、苏克明、伍精华等同志,恰恰是在我落难之时接近我的。

如果说王、罗二君是因大方老乡的关系的话?那么,其他兄弟(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他们)则是我落难期中首次接触到的。

禄智明则是之后我看到的好书记,我拟陆续写出我对他们的印象。

这里我就先写写禄智明的印象吧:  一  1988年10月10日,我正在家中吃午饭,管人事的县委副书记刘伦才(后任省乡企局局长)和时任县委办公室主任潘明文直接来到我的陋室之中说:“禄书记请你去一下。 ”我请他俩吃饭,他们说等会儿回去吃。

我让他们先去吃饭,我吃完饭就去。 他们说:“禄书记还在办公室等着你的”。

我说,“什么事这么急?我一上午都在采编室,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吗?何必劳你们两位老弟的大驾?”他们笑而不答。   我很快吃完饭便同他俩一起去了。 禄书记果然还在书记办公室等着。

那里是他们常找被提拨的干部谈话的地方。

互相握手坐下后,我便问书记找我有何事?他虽像平时那样和蔼可亲,但却未开玩笑。

  他的开场白就是:“总算把你请来啦!你们读书人常说‘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’,现在我们的工作中信息不灵,决策困难,想请你到县委办公室信息科来搜集信息,提供县委决策,就算来帮兄弟一把,我想你不会不答应吧?”  我说:请让我想想吧!此时,我不禁想起我与他的首次接触。

他刚从威宁来大方任县委书记时,在路途中遇到他,他便主动向我打招呼。

那时他个人初到大方,人地生疏,县邮电局有他的一个姓张的威宁老乡,他下班后常去那里聊天。

当时我在县广播站搞采编,一天下班回家途中遇到他去邮电局,他便叫我“郭局长”,一问他为何这样叫我?原来他将我误认为是县广播局的郭桂发局长了。

误解消除,一阵哈哈,我顿觉此人真好玩,就是文人们常说的平易近人,礼贤下士!  后来,我到马龙岩林农公司采访时,他正在那里视察,他便主动约我去山上转转。 我说:“书记,你是不是又认错人了?我是被开除党籍撤销职务的高致贤哩!”他说:“我就是约你呀!”  我们沿着山间小道慢走漫谈,我说(他的前任)赵x亮书记是不会见我这种“坏人”的,他还在大会上瞎批评我高致贤留大包头、穿喇叭裤。

把我最鄙视的且写文章挖苦讽刺过的奇装异服反过来加在我这个50岁的老头身上。

说心理话,我调出县委大院后,对县委机关的官僚作风更加反感。

连县委机关的新闻我都不想采写。 禄书记却同我讲起他小时候放牛割草,工作后扫地提开水、爬电杆、修机器等“卑贱”经历,我仿佛觉得他不是县委书记而是一个好兄弟。 我与他的距离突然拉近了,我傲视官人的性格被他软化了。

在后来的接触和了解中,得知他工作时严肃认真,休息时嘻嘻哈哈,几岁的农家小孩都同他玩得来,没有一点官架子。 他特别关心贫困农民,觉得他很像我青年时的性格,是个信得过的好书记,与他共事不会吃亏。 便说:“我服从组织安排。

”  我说我马上要到北京参加新闻改革和新闻人才培训班,刘伦才副书记说现在不去了,要上北京以后同禄书记去,有的是机会。 禄书记对他说:那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,让他去学习回来再来上班吧。   二  去到他身边工作后,听到人们对他的评论就更多了。

他也毫不避讳,工作之余便和大家神侃瞎聊!  上任之初,一些老同志看不惯他的随和作风:他会用口技嘘歌,下班之后无事时,他会嘘着歌儿散步。

于是,有人就说他在个县委大院内嘘风打哨的,像个放牛娃儿,哪里像个县委书记?机关内住有几户家属,几个三五岁的小孩儿常在院子中玩捉迷藏等游戏,下班吃过晚饭后,或星期天,他无事之时便会去逗小孩儿们玩耍,还和孩子们一起游戏,玩得十分高兴,家长们看到禄书记一点官架子都没有,将对书记敬畏变成敬爱。   下农村遇到不太会讲汉话的彝家老人,他便用彝语同他们交流,取消了群众顾虑,说禄书记不嫌我们穷农民,消除百姓的怕官思想。 智明常常会用一句诙谐的民间语言解决一种矛盾:双山金家寨的民间有些矛盾,听到禄书记去了,群众有些害怕,竞相指责对方。

智明先不评判谁是谁非,而是埋怨“这个舅子地方!”控辩双方一下愣住了!同去的人说:禄书记说的是真话哩!他爱人姓金,好像叫全汝芬哩!那些人一听还与他们字辈相同,县委书记成了姑爷,智明便用开玩笑似的诙谐语言解决一场民间纠纷。 智明对民间问题如斯,对党政机关普通工作人员依然。 记得一次他与县机关青妇干们聊天,在一片笑声中,他十分幽默地说:有条马路消息说:我们机关内有人要添丁了,人了兴旺,看来我们要得杯喜酒喝了!我们要的是甜酒煮鸡蛋,苦酒我们不想喝,那就只有自斟自饮了!哈哈……后听说有在场人之家属超怀者悄悄做了人流,他不显山不露水其乐融融中解决了一道小难题。   可他对当官者的态度就不一样了:县档案大楼兴建拖了几年,迟迟不能动工,他一到任就看到县委大院内这个问题,但他表面上并不着急,而是暗中进行调查研究,干部职工很愿向他说心里话,他收集了大量第一手资料,经过认真分析,找到症结所在,掌握了造成障碍的充分依据后,一开会就十分严肃地指出关键所在,设障者心里明白,半小时解决问题。

  他平时喜欢和职工交流,一旦进入思考状态就是另一个样子!当时的县委办公楼前有座人行天桥,上午上班前,他常常一个人像战斗前线指挥官那作抉择前那样,反剪双手往返于桥上度方步。

此时,谁叫他,他也不理,更不会像平常那样同你开玩笑。

何也?他在考虑当天或近期工作大计。

当他考虑成熟之后,走进办公室向主任、科长,或全体职工布置了任务,而后又谈笑风生,无所不谈了!  连他被群众骂的事情他也毫不隐讳地摆给我们听。 一次,他带我们到大方城关人饮工地慰问,谈到胡耀邦带的中央春节工作团解决大方城关吃水难的问题时,他说他和大方人民一样感谢党中央,他个人更要感谢党中央。 为什么要这样说?他刚到大方任书记就身入群众中,看到县大十字水井边摆着一条等水的水桶扁担长龙。 他默默地站在一旁听等水的人们七嘴八舌发议论,纷纷叫苦饮水难。 其中一个说:“伙计们,听说来了个小禄书记,儿噢,看他能不能给老子们解决这吃水问题了”。 他听后并未责怪群众骂他,而是深感自己责无旁贷,但因县里财力不足,自己无力解决,因之心急如焚。 中央急大方人民之所急,他也分享一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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